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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坂本龙一我下载了快手

时间:2021-01-08 22:23 作者:admin 点击:

  有人说,世界上只有两种人:一种是不知道坂本龙一的,另一种喜欢坂本龙一的。

  人生处处是惊喜,岂料在四年一次的2月29日晚,我在快手直播平台观看了坂本龙一的现场演出。第二天,这件事还上了热搜。

  2月28日,我在ins上看到这场“云音乐会”的消息。透过海报上的信息可以了解到是由UCCA联合快手共同举办的,取名“良樂”,邀请了身在全球各地的9位音乐家。从“良樂”二字便能看出,在疫情当下,主办方想以樂(乐)代藥(药),治愈公众。

  消息一出,底下的评论里不少教授的乐迷涌现出各种情绪,兴奋的,关切的,费解的。但这场云音乐会最终收获了100万+的点赞数,晚上22:28,坂本龙一演出开始了。

  “笃——笃笃———”,教授先用两块石头互相敲击,发出断断续续、时轻时重的声响,然后用马林巴槌沿着钵盂边沿划圈,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—”低频回音直入耳膜,随后他又拿出碎瓦,用石头在上面摩擦打转这与纪录片《终曲》里“集音”的理念是一样的,让我想起了他曾经出版的自传《音乐即自由》。

  “我听到了大海和宇宙。” 有网友发弹幕这样说。也有网友把这短音乐取名为“武汉之殇”,紧随教授之后演出的笙演奏家张梦说“听哭了”。

  其实在一周前(2月22日),坂本龙一就应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之邀,为正在经历疫情的小朋友们演奏了一首独奏钢琴曲《aqua》。

  摩羯座的教授好像一直是个温暖的人。在“良樂”云音乐会的表演里,有两个细节打动了我,许多乐迷在看直播时也都发现了——教授所用的架子鼓里的镲片(吊钹),是武汉制造的;还有那支黑色的马林巴槌是医用橡胶再生制造而成。可见教授的用心和想要传递的心意。

  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,坂本龙一的作品中已经越来越多地开始关注社会问题,包括战争、饥荒和环保

  2011年3月11日,日本东北部发生9.0级大地震并引发特大海啸,导致福岛核泄露,成为禁区。在核泄漏之后,他招募受灾地区的孩子,组建了一支东北青少年管弦乐团,亲自教授,把他们带进音乐世界。他还把室内篮球场变成舞台。黄色灯光以极简样貌点缀,坂本龙一将那首温暖的《rence》带给灾民。

  之后,一直致力于日本本土的“无核化”运动的教授为了抗议福岛核电站的重启而加入游行队伍,在上万人面前发声。

  2000年,生活在纽约的他经历了911事件,他拿起手中的相机记录下了那一刻:

  两个多月后他与好友村上龙一起出版了一本评论集《非战》。2004年,他发行了专辑《Chasm》(意为裂痕、断层),前一年正是美军进攻伊拉克,专辑充满着愤怒之情,比如第一首歌的歌词写道:“搬运因为饥饿呻吟的老人,被恐怖中的不安和危险拽着的你和我”

  去年12月16日,《坂本龙一:终曲》在影院上映,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,我买了票,走进影院,我无聊地数了下,放映厅里一共坐了11个人,而且都是一个人来的。

  这部纪录片是史蒂芬·野村·斯奇博导演从2012年到2017年,5年跟拍制作。

  电影开头是2011年,海啸过后,他听闻有一架钢琴被冲到岸边,“我想听听它的声音”,坂本龙一说道。他来到了核辐射阴云之下成为废城的宫城县。朋友叫他赶快走,可坂本龙一还是坐了下来,闭上眼睛轻轻抚摸着黑白键,轻轻扣下。

  2017年4月,专辑《async》问世,其中有一首名为《disintegration》的作品,作品的开头可以听到钢琴弦被闷住而发出短促,不安,甚至有些刺耳的音乐,正是来自当年那架从海啸中幸存下来的钢琴。

  2014年坂本龙一被诊断出喉癌,导演史蒂夫的拍摄全部暂停。重新开始拍摄已是痊愈之后。每天早晨,教授要吞下十几种不同形状的药片,对着镜子反反复复刷牙,随时需要保证口腔的卫生,事实上,他后面的牙齿可能已经死掉了。

  劫后余生的坂本龙一在用音乐叙述更广袤世界的故事——在雨中顶着塑料桶聆听雨声;

  如此高频的工作节奏对一个癌症恢复期的人来说显然超负荷了,但我深深被坂本龙一那句 “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赴死” 彻底打动。

  在生命开始倒数的时候,坂本龙一要为自己做一曲eulogy(礼赞与颂词)。他在影片最后的镜头里笑了一下,像个孩童,此刻,他离开钢琴,走下楼梯,窗外是纽约的春天景象,有花树开放,电影也在此结束。

  1988年,《末代皇帝》横扫奥斯卡9项大奖。坂本龙一拿下最佳原创配乐奖。他撇了撇嘴,那一年他才36岁。

  1986年,在大岛渚的介绍下,贝托鲁奇邀请坂本龙一出演《末代皇帝》,并在拍摄中途临时下任务,让他为影片中的“登基仪式”创作配乐。那年,坂本龙一首次来到中国北京。

  两周不眠不休写下44首曲子的“纪录”至今成为乐迷们的骄傲。他在长春电影制片厂用一台走音的钢琴,创作了其中最经典的那首《where is armo》,其中还加入了许多民乐。这首曲子在影片中每每在溥仪失去至亲之人时响起,荡气回肠,悲恸欲绝!

  因为《末代皇帝》,据传坂本龙一还与邬君梅有过一段情。不过日本影迷好像更喜欢看他与尊龙的互动。两个人曾牵着手小跑参加日本综艺的样子,被评论为“齁甜”。

  其实在教授年轻时先后参加了一些日本的社会运动,在过程中读到一些的书,对的思想有兴趣,对当时的中国也抱有关注。他在YMO时代之前就有了他的第一张个人音乐专辑《Thousand Knives》(千刀),在这首主打曲中,坂本龙一把的《水调歌头·重上井冈山》用作采样,用变形金刚一样的奇妙电子气泡音来朗诵的诗。

  1986年之后,坂本龙一再次来中国是在1996年8月,也是在北京,当时是他的三重奏世界巡回演出。但据说这场中国首演非常尴尬,坂本龙一演奏到一半就暂停了表演,因为台下第一排的某位观众在不停拍照。

  △ 1996年8月11日,坂本龙一与中国导演合影左起:张艺谋,陈凯歌,坂本龙一,崔健,姜文

  时至今日,教授的第三次来京应该就是2018年。平时那些我们敬重的文化艺术领域的前辈,纷纷变成了追星族,诉说自己对教授的喜欢和崇拜。

  因此教授还带出了一条很有意思的文艺路线,基本可以帮助首次来京,对京圈文艺版图不太明了的文艺青年,提供靠谱的京城漫游指南。

  再到去年的12月14日,坂本龙一开通了新浪微博,他还用中文“大家吃了吗?”问候了网友。

  对于坂本龙一的家族故事,很多感兴趣的人找出了日本NHK电视台当年播放的节目。

  坂本龙一1952年出生,父亲是严肃文学编辑,所以教授初中就开始读纯文学及哲学。

  母亲是帽子设计师,也是昭和时代典型的自由独立女性,小学入学第一天,别人都穿着黑色制服上学,她却给儿子穿上了白衬衫。

  年幼的坂本龙一因为就读母亲为他选择的另类“自由学园附属幼儿园”,才第一次接触到钢琴。幼儿园里养了只小兔,老师让小朋友们带回家照顾,并把看护心得写成歌。5岁的坂本龙一就这样写下了人生中第一支曲子《小兔之歌》。

  在接受lens采访时,教授说他从小就对自己不严格,也不会自我反省,对自己总是不那么相信,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人,不太拘泥于自己的喜好。他记得小时候,学校让大家填志愿写下自己的梦想,他写的却是“没有志愿”。

  《十三邀》里许知远问教授:怎么看待年轻时的自己?他毫不客气地自评:讨厌他,自私、自我,还傲慢。

  上初中后,坂本龙一曾有半年完全放弃了钢琴和作曲,去打篮球,因为篮球小子比音乐少年更容易吸引女孩子。高中时,他跑遍了新宿地区所有的爵士乐咖啡馆,结交学运分子,参与罢课、游行,嚷嚷着要瓦解教育制度。

  但教授是真学霸,从没好好上过课的坂本龙一在大学入学考试时全场第一个交卷,并顺利考入东京艺术大学作曲系。本科毕业后,他接着读研究生,却几乎没上过一堂课,学位证书后来也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
  1977年毕业后的坂本龙一,和好友细野晴臣、高桥幸宏组建了黄色魔术交响乐团(英语:Yellow Magic Orchestra,简称YMO)。当时拥有学院派理论基础的坂本被他们戏称为“教授”,被成员昵称“教授”,后来就被流传开来了。

  这个前卫时髦的电子合成乐团在当时影响过一批青少年,其中就包括东野圭吾。后来他还专门在《解忧杂货店》中提到过。

  这支乐队在欧美地区也大受欢迎,他们的作品《Behind the mask》一度成为经典,还被Michael Jakson翻唱。

  1982年对坂本龙一来说,也是非常“重要”的一年。这一年,他与当时日本著名的歌手,爵士钢琴手矢野显子结了婚(据传教授大三时就有过一段婚姻)。婚后,他们育有一个女儿。2006年时,两人宣布离婚。

  除了迈入婚姻,坂本龙一也迎来了自己的事业巅峰。日本名导大岛渚要开拍这部电影,他十分偏爱坂本龙一,邀请他来出演其中一个角色。坂本龙一就提出了两个要求:第一,答应让他做电影配乐。第二,片场不能骂他,一旦挨骂他就走人。

  这当中还有一出趣事。正是因为坂本龙一给臭脾气的大岛渚下的这道紧箍咒,让当年还是新人演员的北野武吃尽了苦头。他背起了坂本龙一所有的锅,坂本记不住台词,他挨骂;坂本没演好,他挨骂。若干年后,北野武在他的脱口秀里复述这经典一幕,让人捧腹。

  但就是这部电影,促成了坂本龙一为该片写下了超经典名曲《Merry Christmas, Mr. Lawrence》。有人说,这是每个人一辈子都无法回避的一首歌,如果你没有听过,就相当于你的生命丢失了四分之一。

  如今我们看到的这个总是戴着Jacques Durand眼镜、穿着黑与白衣裳的温柔教授,40年前曾经打扮得五彩缤纷,被称为“视觉系妖孽”。

  《Full Moon》是坂本龙一为电影《The Sheltering Sky (1990)》(遮蔽的天空)所创作。“因为不知生命何时将近,我们总以为人生是一口永不枯竭的井,但很多事不会发生很多次,你又能记得多少,你记得几次童年的午后时光?有些午后住进你的生命里,你无法想象少了它会变怎样,也许这样的记忆有四五个,也许更少,你还会看到几次满月?也许二十次。然而一切似乎没有尽头”这段话成为了这首曲子里的念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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